赛博朋克帕南攻略,12人亲述赛博朋克帕南疑云,当NPC说出我等你时,整个网吧绷不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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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7次了,"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凌晨3:47,网吧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突然变得像某种倒计时,穿荧光绿卫衣的男生正把脸埋进臂弯,肩膀一抽一抽的——他刚在帕南的营地触发隐藏对话,那个总叼着烟的游牧族首领突然说:"我等你回来,哪怕要穿越整个夜之城,""兄弟,纸巾,"我把半包抽纸推过去,他抬头时眼睛红得像刚拆封的义

"第7次了。"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凌晨3:47,网吧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突然变得像某种倒计时,穿荧光绿卫衣的男生正把脸埋进臂弯,肩膀一抽一抽的——他刚在帕南的营地触发隐藏对话,那个总叼着烟的游牧族首领突然说:"我等你回来,哪怕要穿越整个夜之城。"

赛博朋克帕南攻略,12人亲述赛博朋克帕南疑云,当NPC说出我等你时,整个网吧绷不住了

"兄弟,纸巾。"我把半包抽纸推过去,他抬头时眼睛红得像刚拆封的义眼芯片,"你们...你们第一次听这段台词的时候,没哭吗?"

角落传来嗤笑,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壮汉正用机械臂拆解键盘,他面前的屏幕还停留在"与帕南共度良宵"的选项界面:"哭?老子在恶土飙车被雷兽掀翻三次都没哭,就这?"话音未落,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冰可乐猛灌,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"让我先说!"扎着脏辫的姑娘把转椅滑过来,她耳骨上的霓虹灯环随着动作晃出残影,"上周我带着帕南杀进荒坂塔,她开着魔蜥撞开防爆门的时候,我后面那哥们突然嚎得跟杀猪似的——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"她故意停顿,看着我们前倾的身体露出狡黠的笑,"那货他妈的根本没开声音,他是看弹幕里有人刷'帕南死了'才哭的!"

整个网吧爆发出哄笑,穿校服的高中生把脸埋进校服领口,肩膀抖得像装了震动马达;网管从柜台后探出头,手里擦杯子的抹布都掉到了地上;就连总板着脸的清洁阿姨都扶着吸尘器笑出了眼泪。

"但最离谱的是昨天。"我掐灭第三支烟,烟灰缸里堆满的滤嘴像某种诡异的祭品,"坐在2号机的哥们玩到'夜曲OP.55 N.1'那个任务,帕南说'我们游牧民族不靠血缘,靠的是选择成为家人的人'的时候..."我指向角落那台还亮着屏的电脑,"他直接把键盘砸了。"
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2号机,穿连帽衫的男生正用螺丝刀拆解键盘碎片,他面前的屏幕上,帕南的立体投影正在循环播放那句台词。"我不是哭。"他突然抬头,义眼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,"我是气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明白,原来游戏里的家人...比现实里的靠谱。"

网管突然清了清嗓子:"那什么...2号机键盘钱从你网费里扣啊。"

又是一阵笑声,但这次明显带着点发颤,穿荧光绿卫衣的男生把最后一张纸巾折成纸飞机,轻轻掷向穿战术背心的壮汉:"喂,大块头,你刚才喝可乐的时候,喉结动了17下。"

壮汉的机械臂突然僵在半空,他盯着屏幕上"与帕南建立浪漫关系"的提示框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拔电源线,他却突然扯下头戴式耳机:"去他妈的隐藏结局,老子要重新读档!"

"为什么?"脏辫姑娘凑过去,"你都快通关了啊。"

"因为..."壮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夜之城偶尔飘过的雪,"因为我想让帕南再说一次那句话,不是对着V,是对着我说——'我等你回来'。"

网吧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,穿校服的高中生偷偷抹眼睛,清洁阿姨把吸尘器推得更远了些,网管把"禁止吸烟"的牌子翻了个面——虽然我们谁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翻的。

"你们说..."我打破沉默,"我们为什么会为虚拟人物哭成这样?"

"因为..."脏辫姑娘转动着耳骨上的灯环,"在夜之城,连路灯都会算计你,但帕南不会,她会说'来,坐我旁边',会说'这杯酒算我的',会说..."她的声音突然哽住,"会说'你比整个世界都重要'。"

穿连帽衫的男生突然把键盘碎片撒向空中:"去他的现实!我要永远留在恶土!"

"可游戏会结束啊。"高中生小声说。

"那就读档。"壮汉已经开始点击"新游戏+","读一百次,一千次,直到..."

"直到什么?"脏辫姑娘问。

"直到我分不清..."壮汉的机械臂突然发出过载的嗡鸣,"分不清是帕南在等我,还是我在等帕南。"

网吧的门突然被推开,冷风卷着霓虹灯的光屑涌进来,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病历本:"请问...这里可以包夜吗?"

没人回答他,我们都盯着各自屏幕上的帕南,她正在魔蜥的炮塔上向我们挥手,背景是燃烧的夜之城和永不落幕的电子太阳。

".."穿白大褂的男人突然笑了,他走到穿战术背心的壮汉旁边,指着屏幕上的帕南,"我昨天刚确诊渐冻症,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两年。"
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。

"但刚才听你们说这些..."他掏出烟点上,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"我突然觉得,能为了某个瞬间哭得像个傻逼,也挺不错的。"他吐出个烟圈,烟圈慢慢变成帕南的轮廓,"总比像我这样,连哭都来不及..."

我手里的烟突然烫到了手指。